下就扯开嗓门大喊。
折可适挑着眉头看了他一眼,扭头问向身边的随从道:“他说什么?”
那随从是懂党项话的,便给折可适翻译。
其实也没说什么大不了的,大意无非是说宋人都是乌龟,只会缩在龟壳里面不出来。
折可适乐了,他让那翻译回话,说当乌龟有什么不好,乌龟还长寿呢,哪像你们这帮党项秃驴,一个个跳得欢,死的也快。
那铁鹞子气的是七窍生烟,恨不能纵身一跃来到城墙之上,掐死跟他对话的混蛋。
郭成瞅瞅折可适,笑着摇了摇头道:“可适,你现在跟以前真是大有不同啊。这番话,我怎么想都不像是能够从你嘴里出来的话。”
折可适哈哈大笑道:“还不是跟唐宁那小子在一起时间久了,被他给污染了。”
“唐宁?”郭成疑惑道:“就是那个镇江军马步军都指挥使?”
“对,就是那小子。有机会,我把他介绍给你认识。那小子真是个妙人,年纪不大,却十分通晓人情世故,说话又有趣,而且经常能够蹦出一两句精辟入里的名言出来。
不过他要是气人也能把人气的半死,他镇江军里边那个监军,被他气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