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吗?现在他落入法网,你就不去看看他吗?”
“看他做什么?”唐宁摇了摇头:“他心中应该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的。我去了又能如何?他难道还能悔过不成?
而且,何玉还在那边等很久了。他才是直接的受害者,我的遭遇跟他比起来都不算什么。”
裴仙童好像第一次认识唐宁一般上下打量着他,好半天才说道:“我还以为你是那种睚眦必报,把人家打败之后,要跑到人家面前好好嘲讽一下的类型呢。”
“我有那么不堪嘛!”
唐宁这话一说出来,周围一群人纷纷看着他使劲的点头。
“……”
这次在淮西作战,甚至都没有动用平夏营。高树带着一千平夏营将士随着大军径直下了邕州去。
当唐宁在七日之后抵达邕州与大军汇合的时候,天气正是炎热的时候。
即便是邕州这种靠着大海的城市,也依旧热的人胸口发闷。
宋军在邕州集结,逃不过一江之隔的交趾人眼睛。他们十分紧张,立刻派遣使团进入开封,询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天生蒸民,君德则睦;君民之道,务在养民。
今闻李主昏庸,不循圣范;听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