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刀疤男心想之际,秦牧已经说出口来。
陈文清一看,顿时恨得垂头顿足。
这行为直接暴露了,秦牧是个赌场白痴啊!
哪有赌大小,买家先说的?
对面随便控一下摇个大就输了,连等都不用等。
荷官也忍不住一笑,拿起骰壶甩了几下,压在桌上。
秦牧手中轻微一动,一个细不可查的震动传入壶中。
“开!”
骰子躺在其中,正是最小的一。
“小!”
一听到这声叫唤,陈文清他们和刀疤男都涌了过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桌面上的结果。
这怎么可能?
刀疤男猛地看向荷官,荷官也满脸存疑地回应。
他明明刻意控制了骰子的大小,临开之前还确定一下是大。
可一开,却是诡异的“一”。
“你好像有点手段。”刀疤男龇牙道。
他还算守规矩,立刻叫人上来把筹码打包成两袋。
“好了,赌赢了,那就把账还清吧,我们赶紧走。”陈文清片刻不想呆在这里。
但他还未走出半步,就听见秦牧将筹码重新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