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聊着天,他一个人有说有笑。
“晓研,你知道吗?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大家都很想你。”他的声音很低沉。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低头,附在她耳边轻声说着,“我也很想你。”
说完,坐好继续按着摩,已经快一周了,似乎日日都来,依然还是不见醒来。
望着躺在床上的荆晓研,他的心里在滴血。
就在他附在荆晓研耳边说:我也很想你的时候。
她的眼角,一抹余泪落下,虽然昏迷但却有感应。
苏耀天摸着她的一缕秀发,顺延着脸颊,突然手感到一抹湿润。
摸了摸,发现是她的眼泪。
这样的迹象令苏耀天很震惊,也很欣喜。
二话不说便跑了出去,喊医生。
在他出去的那一刻,荆晓研的手突然动了下,眼角余泪再一次落下。
几分钟后————
苏耀天将主治医生喊来了,医生在为荆晓研周边检查着。
脸色仍然凝重,回过头,对苏耀天说道。
摇了摇头,“先生,这种情况通常对于病人来说,算正常。
有些病人,虽然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