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海不由得放慢了脚步,竖起耳朵来听。
不听还好,一听,赵成海的怒气立刻打脚底下升起,过气海丹田,走五脏六腑,突破任督二脉,从脑门上冲出,直上云天百丈之高!
他清清楚楚地听见,里面有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在大骂:“你别给我提什么误会不误会,老子不要他的解释。你以后不许再跟赵振华见面,这个没家教的野种,就是白白披了一张人皮!这小野种以后再敢来,老子就一攮子捅死他!”
儿子是野种,自己岂不是变成了绿头王八?
说自己没家教?自己昨晚上差点没把儿子打死,难道不是家教?还要捅死振华?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就是留着让你捅死的?!
赵成海忍不可忍,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猛地推开了裁缝店的大门,脖子上青筋梗起,瞪着牛眼喝道:
“谁说赵振华是野种,谁说赵振华没家教!?我是赵振华的老爹,他就是我的种,我就是他的家教!谁说要一攮子捅死我儿子的?来,捅给我看看!谁要是孬种不敢捅,谁就是全河东镇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