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苍云自问喊破喉咙也没人能来救自己。
“除非,”求生的欲望让苍云脑筋飞速旋转,想起一些旧事:“希望,好徒弟还没有忘了我。”
苍云满手鲜血,在地上画起符文。苍云的手很稳,画的很慢,不敢有丝毫差池,好在那三首异兽生性多疑,三颗头颅不停争吵,走的同样很慢。
苍云血流如注,意识在迅速消失,血符最后一笔画完时,符文微微闪亮,而那三首异兽已到了苍云面前,狞笑着看向苍云,口中口水直流。
两个青年骤然出现。
声音颤抖中带着惊喜。
“师父!”
“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