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秀微点了一下头:“正是,看姑娘这气质,应该就是楼阁主了吧。”
楼晚歌轻笑:“是,方才我瞧见梦蝶姑娘的舞蹈,只觉曼妙多姿,已是世上仅有,为何还要屈尊来我寒雪阁学舞呢?”
东方秀捋捋衣袖,装作谦虚的样子:“寒雪阁之人颇擅西域之舞,柔美中多几分刚劲,我特意来学,不过也确有一个私心,我听闻外面的传言,楼阁主天人之姿,比我这个皇都第一美人还要美,我好奇,所以就来看看,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楼晚歌自然听出了这话中的腻味,但仍是微笑回道:“梦蝶姑娘谬赞了,我只是区区一介草民,怎可与梦蝶姑娘这样的贵人相提并论呢,梦蝶姑娘肯来我寒雪阁学舞,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呀!”
“阁主好会说笑,”东方秀冷笑着掐下一朵牡丹:“阁主这花园中倒是养了好多些花,不过我看着终究不是什么名贵花种,上不得大台面,要不改日我从府中带些来?”
楼晚歌皱眉,本是不太在意她傲慢的态度,可这话含沙射影,自己与她第一次见面,之前与她也并没有冲突,怎的如此倨傲,可想着之后的事,压制着不满,仍然笑着说:“梦蝶姑娘府中的花自是珍奇无比,是我等这小阁小户养不起的,要是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