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取出一个小药盒,打开便要往嘴里喂。
“你以为区区“芳菲”,就能解脱了吗?”一道声音忽然出现在楼晚歌脑海中。
“你是谁?你为何在我脑中?”楼晚歌放下药盒。
“我是谁?你问我是谁?你以为,你血灵的命运可以逃脱吗?”那声音夹杂着丝丝嘲讽与兴奋。她忽的意识过来,那声音是历任血灵,血灵蛊代代传承,自然,蛊中包含了代代血灵的意识。
“不,我不是,我不是血灵。”楼晚歌捂着耳朵,可那声音怎么挥散得去——
“晚歌呀,你现在是不是很痛苦?喏,那边,那个人,喝光她的血,你就不痛了。”
“不,我不要听,你走开,你走开啊……”痛苦加之绝望,楼晚歌近乎疯狂。
“这就是血灵的命运,你越挣扎,越痛苦,想想你那可怜的娘,即使豁出了性命,还是无法改变什么。”
楼晚歌咻的睁大了双眼,想起了那倒在血泊中的母亲,为解开她身上的血灵之咒,流尽了身体里全部的血做血祭,可还是失败了。
断血残阳,乌鸟悲鸣——
那日落日余晖,血祭阵中鲜血淋漓,楼晚歌身体的每一寸都沾染满了母亲的血,血光冲天,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