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黑衣里也是一抹刺眼的猩红。突然伊泽眼睛一亮,发现了目标,正是钉在墙上维鲁斯的箭!
伊泽走到墙边,用力拔出深插在墙上的箭。取下箭头上克里沃的衣角,借着微微的月光,赫然看见上面画着一个大大的“五”!伊泽紧紧的攥着衣角,望着浓浓的夜色在窗口站了很久。
随后伊泽径直回到了自己屋子,打开包裹拿出笔记写道:诺克萨斯,现不明年轻高手,名为克里沃,名字不知真假。代号,五。探险家伊泽瑞尔8月11日夜于南武学院记。随后把那片衣角加在笔记里。合上笔记后向学院医务室走去。
伊泽走到医务室,隔着窗户朝里看了一眼,却发现之前躺在床上的易已经不见了。伊泽急忙推门进去,摸了摸被子还有余温,桌上留着一张纸条只有两个字:走了。伊泽抓起纸条向学校祠堂跑去。
气喘吁吁的伊泽赶到学院祠堂,却没有易的身影。只有艾瑞莉娅哭累后像个孩子一样睡着了。迪鲁院长仍然在其身面默默的站着。
伊泽拿出纸条,“易留下的,他没来过吗?”伊泽想着他一身重伤,再加上精神的打击,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会去哪呢。
迪鲁院长看了眼纸条,缓缓的摇了摇头,“他一定会有自己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