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都要防范?有多少好东西,都因为这不传那不传的结果好端端的就断了传承。”
“但是,这兵学院的事儿,我看玄乎,现在长安城里勋贵高官之间这事儿可都传遍了,估计明儿个只要有人牵头,弹劾你的折子都能把陛下的书案给沾满了,即便这样,你还是要建兵学院?”苏定方问道。
“建!为什么不建!现在天下可太平了?即便是大唐现在安稳了,没人敢欺负了,以后呢?卢国公他们这是一代,是老一代,我勉强能够够的上格,与程处默兄长,与苏大人你,算为一代,再往后看呢?朝廷的顶梁柱,不能仅仅从世家、民间挖掘,咱们还要学会自己培养才是,藏着掖着算什么?”玄世璟说道。
对于玄世璟的话,苏定方也深有感触,因为,苏定方有个徒弟,今天他来找玄世璟,其实目的也是为了他这个徒弟。
他徒弟的名字叫做裴行俭。
裴行俭拜在苏定方的门下,说起来也不必非要来庄子上的兵学院凑热闹,只是苏定方能教的都已经教过了,如今大唐四方安定,也没有战事,裴行俭即便是在军中,除却带着士兵操练,也就没别的事情可做了,但是在士兵操练这一方面上,苏定方觉得,整个大唐,玄世璟敢说第二,无人敢说第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