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李二陛下感慨的样子,晋阳不得不出声:“父皇不必感伤,或许,六皇叔心中所想的目标,并不是父皇......”晋阳的声音弱弱的,让人听了心中一暖,但是所说的话,却是让人感到有些冷然。
“嗯?兕子,你什么意思?”李二陛下看向自己的女儿,荆王在荆州藏兵,在长安城中大肆收买官员,还想对陇西的商道做手脚,其心如何,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父皇,您想想看,六皇叔隐忍了这么多年,不肯能连这点都不知道,若是以您为对手,他是万万敌不过的......这次,恐怕是被您和璟哥哥逼得急了,才露出了这么大的破绽,否则,六皇叔一定会再等上十年、二十年.......”
“等到朕将位子交给承乾的时候......”李二陛下面色微怒,手握成拳,这么一想,自家闺女说的一点儿错也没有。
手握成拳,一拳贯在了书案上。
“父皇息怒......”晋阳跪在了地上,她知道,刚才的几句话,似乎是有些触了一些不该触到的底线,可是却是非说不可,晋阳心中知道,十几年前的那场宫变可能会是父皇一辈子的阴影,那件事,造成了父皇与皇爷爷十几年的隔阂,至今无法消弭,这次与六皇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