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节恶狠狠的想到。
原本玄世璟不过是蒙父辈荫蔽的毛头小子,现在却已经是独揽一方大权了,原本房遗爱与自己和杜荷一样,都是在东宫混日子,现在已经成了神侯府的长史了,看着别人每日里忙忙碌碌,而自己只能和杜荷一起闲着喝酒,赵节的心中也不是个滋味儿。
男儿志在四方,谁又想整日里如此消沉度日,可是,这长安之大,有哪儿用自己的用武之地,可惜自己满腹才华,却无明主相识。赵节心中烦闷的想着,手上也开始给自己倒酒。
张、李二人见杜荷和赵节都如此消沉,只以为是在房遗爱面前吃了瘪,心中郁闷,也不会想到赵节是在眼红别人一事,赶紧劝道:“大好的时光,两位兄弟想他们作甚,再说了那房遗爱在一毛头小子手底下做事,他不嫌丢人也就罢了,咱们兄弟都替他觉得丢人,好歹以前也是一同共事过的,现在,他跑去做了人家的长史,一个小小的芝麻官,人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那房遗爱愿意自甘堕落,两位兄弟又何必为这种人心烦呢?来来,喝酒。”
“李兄说的是,别让这些小事儿,扰了咱们兄弟的兴致。”
“两位兄弟所言不错,赵兄,既然来了,咱们就好好的乐呵乐呵,别想那人了,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