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缕火种立刻语气不善的问道:“你说什么?你说谁是野草来着?”
淼淼的水刺一看不好,立刻改口解释道:
“哎呀,你这家伙也真是的,我不过是番比喻,你得听重点,重点就是不过是些野生的杂草,本质上就是如此的!”
那缕火种质问道:“那你告诉我,咱们这里哪里来的春风?别说是春风了,就连风度没有,全靠风雷翅玩得嗨皮的时候,扇上那么两下。”
听提到了自己,早就按捺不住的风雷翅,立刻说道:“诶,你说的还怎么错,再说以你的能力,不可能有什么草能够一次次的涅磐重生。”
玄峰说道:“看来,这就是问题所在,现在一说,确实是令人生疑。”
“那小草确实是有些奇特,在哪里,我们去看看。”昊山斧也来兴趣了,问着那缕火种道。
“还是在刚才的地方。”那缕火种说道。
淼淼的水刺问道:“刚才什么地方,你怎么说的没头没尾的?”
“呐,就是先前它待着的地方。”那缕火种借炎凯撒的手,指指还悬浮在王鹏身前的大水缸,说道:“那一株小草,就是在它的后面。”
淼淼的水刺一愣神,接着说道:“又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