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是个男人,我真不可能找一个比我还大的女人。说句不怕你生气的话,你家欣竹,我压根就没有看上。”
“别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了,年青人,摆在你面前的事实,咱家欣竹,那是含着金钥匙而生的。你们之间,永远都是天壤之别。”
李元明强压着心中的不爽。
这女人简直是脸皮太厚了,外表光鲜至极,却是从骨子里低贱。
就凭这一点,李元明已经对黎欣竹大打折扣了。
“你能够来黎家做保镖,那是你上辈子修来福分,珍惜这份事儿,保障好欣竹的安全。”
“哦,对了,你要不是感觉到,不是毒鹫的对手,随时可以来找我辞职。听着,黎家没你睡觉的地方,要么巡逻,要么在你屋里打个盹。”
李元明只觉得喉咙里面快要冒烟,如果不是要在黎家呆下来,让娘安心,他简直会冲过去,给黎欣竹的娘两记耳光。
然后,当场就辞职,这黎家的大门,永世不想再踏进来。
听了黎欣竹的娘一番训话,李元明窝了一肚子气。
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把爷当奴才使,巡逻,在屋里巡逻,就为着防毒鹫。
你要是知道,爷就是毒鹫,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