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持,然而,沈婉儿除了口中有着对爹的死的悲痛,根本就没有注意这样的礼仪与讲究。
李元明一面安慰着沈婉儿,其实,在男人与女人最亲密的接触时,一个眼神,甚至一个极其细微的举动,往往会将最隐秘的东西暴露出来。
像李元明这样的人,凭着职业的敏感,只是略作试探,就已经察觉到,沈婉儿失去亲爹的痛楚,完全是一种作戏。
从那闪烁的眼神里,他甚至已经看出来,沈婉儿在极力回避着什么。
李元明的眼前,浮现出了棺材里的情形。
并不是空棺,棺材里面,的确是躺着一具尸体。李元明越是想极尽目力去看清楚那具尸身的脸,影像却是越发的模糊难辨。
如果灵堂上布置的是一副空棺,那倒是极容易辩识出来。沈家这是把假戏做得有好几分逼真,如果不能够开棺验看,的确无法判定出真假来。
李元明将那沈家远洋货轮的离奇出航,以及沈婉儿的哥哥开着车,亲临那远洋货轮。
把两个地方所得到信息综合起来,即使没有确证,李元明却是已经感觉到了事情中潜藏着猫腻。
“元明,在想什么呢,刚才,哥走的时候,要我和你说说咱沈家的事情。我们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