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些从来没有经过训练,书生气十足的,怎么能够挡得住。”
“迟院长,在这种最危急的时刻,怎么还分你我呢。哪怕还剩下最后一个人,咱都不能屈服,不能屈服,知道吗?”
杜柏建慷慨激昂地说着,在他的面前,是他最得力的战将符祺伟。
“恩师,恩师,你出来说说吧,咱们最精英的人才,可不能这样被葬送在这里呀!”
“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就是把这些人全都拼光,要么,就是把那小子从训练场中召唤出来。反正,二者之中,咱们只有舍其一,你权衡一下吧,十分钟,咱们可以有十分钟来作出决定。”
迟雅云力图向恩师求援,她心里明白,在这种时候,恩师的意见会起到很关键的作用。
她没有想到,恩师并没有支持自己的想法,其实,杜柏建并不是很在意她的那些研究人员,为数很少的几个男性,更多的都是些柔弱美艳的女人。
杜柏建一直在逼着她作出把李元明解脱出来的决定。
对于建造那个训练场的人来说,唯一的办法,就是将那个训练场的安全系数衰减到零,然后,李元明就能够从里面很轻易地出来。
“恩师,那可是我们五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