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位官人动了真感情?”罗依问道。
“怎么会,我自己什么样,我自己有数,那位官人不过就图个新鲜而已,让我意外的是,明明我们是明码标价的金钱交易,他对我确实很好,我第一次感受到男人对女人的疼爱,他给我买东西,哄着我,陪我说笑,后来被严郎发现,我们不得不终止关系,不再见面。那次我去京郊,说是回娘家,实际是见我的娘家哥哥,他同意把他的二儿子过继给我,我们还商量用我的银子回老家买几亩薄田,就这样养老,严郎,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没后悔。你要是心里不平衡,不想和离,休了我也行。”严氏说道。
“哎,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严主簿说道。
云想容知道,一旦两人的婚姻走到了尽头,就是现在的样子,说自己的事情如同讲述别人的故事,心中没有波澜,甚至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只有无奈和叹息。
反而听众心中有更多的唏嘘感叹。
“严主簿,就这样吧,相互间都留有颜面,你也不要再去追究什么了。”云想容说道。
严主簿点头同意。
就在这时京兆府的两名衙役进来了,江希安连忙上前说道:“辛苦两位官爷了,刚才就是一场误会,现在都解释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