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县令是司马相如的好朋友,就领他去卓家‘噌’饭吃。于是乎,就有了……总而言之,是司马相如与王县令合伙,骗人家女儿。”扈三娘一边讲一边乐。
“让你这么一说,这司马相如也挺不是东西呀!”林四娘也大笑起来。
“司马相如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卓王孙知道女儿跟司马相如跑了,才知道上当了。他特别生气,一分钱也不给他们。可司马相如有许多损招,你不给钱,我就在临邛县开个小酒馆,让卓文君当店小二,抛头露面。卓王孙看不过眼,就给了女儿一笔钱,司马相如终于得逞了!”扈三娘很严肃地说。
“听你这么一分析,也有一定道理。”林四娘点了点头。
“司马相如后了做了官,也有钱了,就对卓文君就不那么好了。扯两拽仨的,卓文君写了一首断肠诗警告老公。”
“什么样的诗呀?念来听听。”
扈三娘替卓文君念道——
一别之后, 二地相悬,只说是三四月, 又谁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 八行书无可传, 九连环从中断, 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思想,千挂念, 万般无奈把郎怨;万语千言说不完, 百我聊奈十依栏, 重九登高看孤雁, 八月中秋月圆人不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