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扈三娘拿起了筷子。
“还能治痛经呢!”
“你最近痛经了?”
“那倒没有。——还有花雕女儿红,三娘姐,咱们喝点。”
“喝点就喝点。”
二人一边吃菜,一边喝酒。林四娘吃得津津有味,鹌鹑蛋吃了三个,腿吃了一只。扈三娘先是吃了两个鹌鹑觉得没问题,可吃第三口鹌鹑肉时觉得有点异样。
“怎么了?”林四娘问。
“我觉得这鹌鹑肉,有点不一样啊!”扈三娘有怀疑说。
“这么好吃的菜,还难得下咽吗?——你呀,是在皇宫里好东西吃得太多了,嘴变刁了。”
“我再吃一口好好品品。” 扈三娘又撕了一块鹌鹑肉,在嘴中细嚼慢咽,肯定地说:“四娘,我们上当受骗了。鹌鹑肉,我在皇宫里吃过两次,一次是红烧,一次是清蒸,这个决不是鹌鹑肉。”
林四娘一惊,忙问:“不是鹌鹑肉,是什么肉?”
扈三娘将口中的肉吐出来,说:“这是鸽子肉,比鹌鹑要细腻一些。不但是鸽子的肉,还是信鸽的肉。不仅细腻,还紧致,跟肉食鸽还不完全一样。”
林四娘一听吃的是信鸽,开始反胃,吐了起来。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