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这个王婆其实就是人犯子。开始,我被卖到一个“美再来”行院。老鸨给我起了个艺名叫绿绮琴,可姐妹还是愿意叫我林四娘,我自己也喜欢林四娘这个名字。
学弹琴学唱曲学打情骂俏。十三岁那年,老鸨跟我说:“我已经白白养了你五年,十八般武艺学得差不多了。到你报答我的时候了……”
我没有哭,我早就知道等待我的命运是什么。只是希望“梳弄”我的那个人,像个男人的样子,像我们这样的女人,早晚要过这一关。
梳弄我的那个男人姓金,是个员外,家里“穷得”只剩下钱了。他已经过了花甲之年,头发没剩几根,嘴里镶着两颗金牙,一笑只流口水。要多恶心,有多恶心。可就是这家伙,要了我贞操。从此,我由一个姑娘,变成一个女人。
日子年复一年,迎新送旧,总是希望从嫖.客中找到一个知心的男人。有一段时间,我特别红,一提林四娘或绿绮琴,男人就会流口水。可以这么说吧,我最红的时候,一点也不比留香姐差。
盼啊盼,终于等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这个男人也真心喜欢我。
他叫杨田,字寒蝉,也是位词人,当然没有柳永出名,也是位落第秀才,可他弹琴比柳永强多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