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时娶了一个18的小妾,还写了一诗:‘我年八十卿十八,卿是红颜我白发。与卿颠倒本同庚,只隔中间一花甲。’后来,东坡来祝贺,就写了那首诗,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听他这么一解释,我也笑了起来,说:“真是八十岁捅窗户眼子——老没正经的。都八十岁了,还娶人家十八岁的女儿,当太爷岁数都大了。”
“你还是讽刺我也老了。”他这个人挺敏感的。
“你三十还不到,老什么呀?比我大还不到十岁。”我故意把自己往大了说,把他往小了说。
我这么一说,寒蝉高兴了。不多时,又哭丧起脸来,说:“绮琴,我特别喜欢你,可是,我家有大娘子呀!”
我说:“这个,我早就知道。我不管你有大娘子,还是二娘子,只要你对我这个小娘子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寒蝉高兴得像个孩子,把我抱起来转起了圈圈,大声诵读——
我爱四娘天可鉴,年年岁岁心不变。若是说话不算数,头长疔来脚底烂……
我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他离开了,说回趟老家,就赎我出去。隔一年,我得知他“高中”了,放了一个县令,就去找他。他假装不认识我,还把我关了起来,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