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的,没有门。号舍宽3尺,深4尺,后墙高8尺,前檐高6尺……
无论你后来多么牛B闪闪放光彩,作为考生,你都得在这里至少熬上三天三夜。写作在这里,吃饭在这里,睡觉也在这里,跟蹲监狱差不多。只要你成功了,那真是“朝为种田郎,暮登天子堂”,正如孟郊诗写的那样: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省试和县试、州试比起来才是真正的考试。以前那只是海选,只能算是种子选手,至于能不能为真成为“进士”的种子,就看子粒饱不饱满了。
我号舍的“邻居”是位花白胡须的老头,一问年龄吓了我一跳,72岁了。人生七十来稀,他告诉我已经参加省试十几次了。一看穿戴穿,就知道一贫如洗,三天的干粮就是煎饼卷葱。我看不过眼,给了他一盒花生酱。
老头连连称谢,道:“等我们都成了‘天子门生’,要互相提携呀!”
我笑说:“老人家,到时候你提携我;我帮你提鞋。”
“哦!贤贤易见;君子固穷,小人穷斯乱也;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一看就是读书读傻了的书呆子。
考试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