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雇大嫂和孙二娘得知次日给扈三娘送饭,头天晚上就开始预谋,准备捉弄一下那个小狐狸精。恰巧有个老兵死了,埋了出去。孙二娘技痒,许久没包人肉包子了,重操了一次旧业。割吧老兵腿上几块肉,剪了几十根老兵下身毛。和雇大娘一起,包了两屉人.肉包子。
送饭的半路上,她们将真正的牛肉包子吃掉了,换上了人.肉包子。雇大嫂内急,尿了好长的一泡尿,孙二娘让她留点,接在碗里。将酒壶中的酒倒掉一少半,把尿装了进去。雇大嫂觉得还不够劲,又往菜上吐了几口吐沫,然后将菜翻了个。
二人干完了这一切,特别爽气。想着扈三娘稀里糊涂又吃又喝的,提前在心中偷偷地乐。没想到,一下子就让扈三娘给识破了,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雇大丑、孙二黑,我和你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什么这么做?” 扈三娘质问道。
“你就是个狐狸精,到处勾引男人,就该吃人.肉馅包子!”雇大嫂完全是强盗逻辑,也是不打自招。
“同样是女人,凭什么你活得那么滋润?” 孙二娘的话,说到了点子上。
扈三娘听了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二人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