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异常,一则为卢俊义接风洗尘;二则感谢叔叔搂柴禾打兔子,为他除去驼峰岭这一对关氏兄弟。这对兄弟没少鱼肉百姓,搔扰官府,几次围剿都以失败告终。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今日拔掉,痛快异常。
来到县城里,正赶上饭口。卢文备下丰盛酒宴为卢俊义一行接风洗尘。这几天风餐露宿,吃没吃好,睡没睡好,是该好好好吃顿好饭,睡一晚好觉了。卢文极力挽留,卢俊义决定住一宿再走。
最高兴莫过于扈三娘和林四娘,女人总比男人爱干净,多日未洗澡了,出了一身臭汗。今晚,她住的是县令独生女儿的闺房,里面有个木盆,可以沐浴。那盆略小了些,一次只能一个人洗。扈三娘洗完后,换了盆水,林四娘洗。
林四娘脱光了衣服,引得扈三娘啧啧称赞,忍不住为她撩水搓灰。
“四娘,你真是雪白雪白的,连灰都像精面粉似的。” 扈三娘真心地赞美。
“我没有留香姐白。”林四娘谦虚地说。
“留香也白,可不如你白的健康,血色不如你好。”
“那是她结了婚,生子的缘故。”
二人说着闲话,撩得水响。
“嘘——”扈三娘将食指压住嘴唇,林四娘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