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卢俊义坐在一块石头上,其他三人也找块石头坐下,面面相觑。
最终,还是卢俊义打破了沉默,道:“三位兄弟,武德妃被人救走,我等犯的可是死罪呀!我是头儿,我要负总责。我只身赴东京,向皇上请罪。你们兄弟三人,走吧!”
关胜道:“卢兄,你这是说得哪里话?要说责任,我们兄弟三人都有一份。”
林、朱同道:“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当逃兵,我们一起跟卢兄回去,是杀是剐,愿随卢兄。”
卢俊义拍了一下石头,道:“我们没有必要一起去死!”
关胜道:“卢兄,你也不要太悲观,我们回去,跟皇上实话实说,任凭他发落就是了。”
一匹俊马奔驰而来,马上驮着的正是梁山泊曾经的“总探息头领”戴宗。行至四人前,翻身下马。
“戴院长,你怎么来了?”林冲急问道。
“奉公明哥哥之命,来追你们,总算进东京之前把你们追上了。” 戴宗喘了一会儿,气终于喘匀了,“武德妃她们呢?”
四个人都低下了头。最后,还是林冲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下。
戴宗兴高采烈地说:“四位哥哥,不要担心,少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