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一句。
“王侯将相的种子就一定种出王侯将相来?宋江哥哥,谁要是给咱们气受就反了他,凭什么大宋的江山非得姓赵啊?!”
“我的祖宗,你不能小点声啊?!”宋江大急,忙用手去捂李逵的嘴。
吴用夹了一个鸡腿送过去,宋江手一松手,那鸡腿被李逵咬住,只听见牙齿咬骨声,瞬间,连骨带肉不见了。
吴用站起身来,给宋江和花荣满了一杯酒,给李逵满了一碗酒,说:“花荣、李逵,咱们兄弟三人,敬宋大哥一杯。”
宋江也站了起来,三杯一碗,碰在了一起,所有的酒全干了。吴用和花荣眼含泪花看着宋江,欲言又止。
“干嘛呀?弄得生离死别似的!” 李逵大声说道。
吴用和花荣刚要说话,宋江眼含着热泪,抢着说:“他们要赴任,舍不得离开我,所以就流泪了。”
李逵大笑起来,说:“别弄得像娘们似的,分个别还哭哭啼啼的,那个破鸟官也不大,就别去了,在东京快活一天是一天。”
“我们不去赴任了,陪大哥好好快活几天!”吴用和花荣同道。
“这就对了。”李逵大乐,站起来给大家倒酒。
三人抹去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