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府和梁山泊不一样,那些哥们义气要放在一边,要按规矩办事。我们分头写下范公的名言,一会儿,送给大家,作为警示。”扈三娘面沉似水地说。
扈氏兄妹很快写完了几十张条幅,扈成的字如刀,扈三娘的字如剑。
府厅上,扈三娘坐在中间的太师椅上。大名府原有的官员站成一列,梁山泊的将领站成一列。小校们将扈氏兄妹写的条幅一一发下。一位官员站出来,要报告事情。
扈三娘扬了一下手说:“今天只办一件事,抄刘豫的家。”
大家随着扈三娘向府衙后面赶来。刘豫的家并没有都搬过来,人和东西大部分还在东京,这里只有临时住所。带了一个漂亮的小老婆,给他暧被窝;带了一个忠诚的老仆人给他办杂事。
刘豫临时的家就在府衙后面,一座二层小楼里。小老婆有点妖艳,老仆人倒挺憨厚的样子。那个家并不豪华,甚至有点土气。刘豫虽说是进士出身,却始终土头土脑的样子,无论是东京的家,还是这里临时的家,也都土得掉渣。乍一看,这是个难得的清官。抄了半天,竟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把那大木床搬开!”扈三娘命令道。
四个人才将大木床摆开。小老婆脸白了,老仆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