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英出了府衙,直奔得月楼饭店而来,找了个雅间坐下。时迁大呼小叫,要了好菜好酒。
“时兄,你的心也太大了,不琢磨抓小偷,还有心思来吃饭喝酒。只有三天时间,我真替你急呀!”王英端起酒杯又放下。
“急什么?急是没有用的,王英,你就把心放到肚子吧。三天,最多三天,那些小偷小盗们就会乖乖地把东西送回来。我——当然是咱们,把他们一网打尽!”
“真的假的?”
“真的!喝酒。”
二人痛痛快地干了三杯酒。
时迁特别感慨地说:“王英兄弟,我这个人虽然只是个偷儿,那可是神偷,不是一般小偷能比的。我这个人一般人不佩服,什么宋江、卢俊义、吴用啊!全他.妈的无用。放着我时迁这么个人才就是不用。108将,把我排107位,也太拿豆包不当干粮了。这回,我佩服了一个人!那是从心里佩服!”
“谁呀?”王英吃了块皮冻。
“就是你的前夫人扈三娘啊!别看是女流之辈,太会用人了。他让我当揖拿盗贼的都监,真是用对人了。王英兄弟,我第一次当这么大的官,高兴,真的高兴!我能不效犬马之劳吗?”时迁拍了拍王英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