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慢了我一步。要不,我把《千字文》让给你。” 高峰似笑非笑地说。
“《千文字》是真的;《前赤壁赋》绝对是假的,我不是要翘行才这么说。”扈三娘指着那字,信誓旦旦地说。
赵甲大怒,将扇子一合,指着扈三娘的鼻尖骂道:“你是谁家的野娘们,汉子也不好好管一管,敢出来胡说八道。”
扈三娘不卑不亢地说:“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我看你也是个读书人,是不是别人托你卖的?”
赵甲听了更不满了,道:“我当然是读书人,也写得一手好字。你知道我跟苏学士是什么关系?这字,是坡仙送我爷爷的,怎么能是有假呢?我是遇到难事了,才卖的。这位高峰高老爷子,我们也是老相识了,假的东西,我岂能卖给他?”
扈三娘冷笑一声说:“你是杀熟,白白读了圣贤书。”
赵甲气得发疯一般,跳到了一个高台上,大声叫道:“你敢污我清白,让我斯文扫地,你要是说不出一二三来,我跟你没完。”
高峰也大声说道:“你说这字是假的,假在何处呀?”
这时围过来不少人,也有几个读书人走来,仔细观看那字,都说这字是真的。
扈三娘朗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