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舞动着一把剪子,隔着吕巅的裤子,只一剪子就把他变成太监了……
一辆囚车,向刑场驶去,看热闹的人如潮水一般。吕巅的头上长出了黑黑的头发茬,那张国字型的脸,还挺英俊的。有人发出了一声长叹,觉得可惜个人了。
吕巅虽然被割去了男根,还没有失去男人的样子,一路上竟然不停地唱着曲子。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哈哈哈……
鬼头大刀在阳光下一闪,一下砍在吕巅脖子上,居然头没砍下来。
“什么破刀!什么破刽子手!吕巍,你给兄弟来一刀,送我痛痛快快上路!” 吕巅狂喊着。
扈三娘示意,吕巍上前,从刽子手中夺过刀,只是轻轻一砍,吕巅的头就飞了出去。时迁将那头用绳子拴了,挂在腰间,向一高杆爬去,不多时来高杆的顶端。他如猴子一般,双手倒着,来到两根高杆中间架着的横梁上。
人们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喘,那横梁离地面有三丈多高,稍有不甚掉下来会摔得粉身碎骨。可时迁玩耍一般,将那头系在横梁中间,还推了一下,那头钟摆似地摆动半天,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