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明白了,这些人早就让王仁等给“收拾”怕了,没有一个敢说真话的。就是王仁放个臭屁,都会说香得跟玫瑰花似的。
第六个提取的犯人叫周文,骨瘦如柴,两只大眼睛如空洞一般。眼睛若是不转动,跟死人没什么区别。他早就没了正常人的表情,喜怒哀乐已经跟他无关了,剩下的只有麻木。
扈三娘将狱卒也赶走了,只留下林四娘在身旁。
“你冤吗?”扈三娘轻声而温和地问。
“不冤,一点也不冤。”周文冷漠地说。
“你是犯了什么罪进来的?”
“什么罪?忘了。”
“进来多久了?”
“忘了。”
“我查了一下,你进来有十年了。”
“十年了,有这么久吗?”
林四娘走过来,递过来一个瓢,让他喝水,柔声地说:“问你话的是大名府的新知府,有冤你就说出来,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周仁喝完水,看了扈三娘一眼,忙说:“没冤,没冤,我罪该万死!”
扈三娘仍然轻声地说:“你有个弟弟叫周武,和你一起进来的,他人呢?”
周文又看了扈三娘一眼,说:“他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