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的尸体偷偷地埋了,让马逢他们出城,去梁山躲起来,来个死无对证……
马逢他们出城不久,就被抓了回去。他们中没有一个硬骨头,刑具一摆,还没有上刑就全招了。不过,把责任全往扈固本身上推,反正觉得谁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抓捕扈固本,包用不敢掉以轻心。只能智取,不能用强。包夫人派两个老妈子,来到扈宅。报告说:包惜要生了,请包将军速去包府去瞧一瞧。
扈固本一想去包家,反而放心了,也想借机探听一下口风。可他还是有点不大放心,带着佩剑,和两个保镖前往,以防不测。
包用笑脸相迎,握手拍肩,扈固本警惕性一下子松了下来。先看了一下老婆,肚子如鼓起的风帆,几天之后就会生了。一想到自己马上当爹了,还干荒唐事,有点对不起老婆和叔丈一家。
包用请扈固本到餐厅的雅间,只有二人吃喝起来。扈固本为了讨叔丈的欢心,小心翼翼地陪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包用说话了。
“固本呢,你跟叔叔说实话。有人告你强抢民女,可有此事?”包用很平和地问。
“叔叔,绝对没有,那都是诽谤……” 扈固本极力辩驳。
“无风不起浪。你只有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