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屋子。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从那窗子冲了出去。那窗子王英的身子可以自由出入,阎夔就费了点劲儿。用力极猛,连窗框都给挤碎了。轰隆一声,地震一般。
王英在前边猛跑,阎夔在后面死追。
“王英,你给我站住,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阎夔边追边喊。
不说则已,一说王英路跑得更快了。他知道若是被她捉住了,可没有好果子吃。赌钱她不管,嫖.那可是大忌,不死也得扒层皮。别人是醋瓶醋盆,她可是醋缸,还是头号的。
跑来跑去,二人来到一处建筑工地。一家大户人家在盖房子,正赶上支大梁。几十个人扯着绳子,将那大梁拽了起来。那大梁和二梁通过两个立柱连在一起,大梁下面的四个柱子支在地上。大梁通过四根柱子及四绳子暂时固定住,还不是特别稳,风一吹颤悠着。大梁离地面有三丈高,二梁在大梁上面,距地面有四丈高。
王英被一根木头绊了一下,摔了个跟头,爬起来不敢再跑了。因为阎夔已经立在他眼前,想跑也跑不掉了。大口地喘着粗气,力气消耗得差不多了。
阎夔面不改色心不跳,大骂一声:“臭小子,你倒跑啊!?”
王英苦笑一下,说:“我跑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