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阿骨打听得清清楚楚。
“耶律延禧,若想让我放下武器,要答应三个条件,否则,一切莫谈!” 阿骨打声音更响,辽军上下都听得清清楚楚。
耶律延禧一听,特别刺耳,这臭小子居然敢直呼自己的名字,是可忍,孰不可忍。可他还是忍住了,又说道:“说来听听,若是合理,朕可以答应。”
阿骨打又将声音提高了一倍:“耶律延禧,你听仔细了!第一、永远不许你及部属跨过混同江半步;第二、女真人永远不向辽国进贡;第三、辽国每年向我女真人进贡1万两白银。”
“哈哈哈……”耶律延禧狂笑一气,“阿骨打,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朕本想看在你爹乌雅束几十年对我大辽忠心耿耿的面上,饶你一命,你居然不抬举……”
“哈哈哈……”阿骨打也狂笑一气,“耶律延禧,还得加一条。你披麻带孝,到我爹的坟头磕九九八十一个响头!”
耶律延禧气急败坏,高声断喝:“哪一个为朕取这狂徒狗命?!”
耶律虎抡起浑铁棒,一马当先,向江北冲来。
“谁也不许动!” 阿骨打大喝一声,举起狼牙棒,腿一夹,那马就向江南冲来。
二人在江心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