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圈儿,在阎夔四周转着,等把这女人转迷乎了,猛然一叉子插死她。若是叉不死她,就撤。
阎夔站在圈中央,一动也不动。如一根柱子,似一段枯木,更像一根旗杆。黑熊将绕到了阎夔的身后,双手握叉,那马已经跟他成为一体,向她奔去。
她仍然没有回头,感到马、人、叉形成的风声向自己身后吹来。那银象鼻子甩出,准确地绕住了马脖子,一拽一甩,那健壮的黑马就被勒死了。黑熊将被摔到地上,这熊倒是一点也不笨,叉子点地站了起来。
二人都成了步将,打了起来。黑熊将的叉子风声聚起,一叉比一叉快。阎夔的银象鼻子甩得不并快,可总是缠着黑熊将的叉头,令其功亏一篑。
呜——
银象鼻子锁住了叉子头,黑熊将使劲地往回拉,可叉子还是脱手了。阎夔收了银象鼻子,上前一把揪住黑将的战袍,将他提起重重地摔在地上,黑熊将被摔晕了过去。
阎夔一手拎着黑熊将,一手握着银象鼻子,大步流星往回赶。
“快救黑熊将!” 完颜宗弼大吼一声。
三员金将一起出马,狂奔而至。阎夔回过身来,将银象鼻子一甩,三员金将立刻勒住了马。
“冲!”完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