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另想办法。
温迪罕·雅凯支起火锅,烫好一壶老白干,等待着心上人来吃。完颜宗弼踏着雪,气哼哼地进来,将那件珍贵的白狐裘扔到地上。
温迪罕·雅凯见白狐裘悲喜交加。悲的是交换失败,黑熊将难逃一死;喜的是白狐裘失而复得,又可以穿上臭美了!女人就是女人,任何时候都是衣服架子。——谁让自己生为女人呢!
“大帅,天冷了,吃火锅,喝老白干,正对路。” 温迪罕·雅凯柔声地说。
完颜宗弼心里憋屈,不说话,一个劲儿地喝闷酒。
“我回去了!”只喝了三杯酒,完颜宗弼站了起来。
“大冷的天,就别回大帐了。我愿意做你的汤婆子,给你暖身子!” 温迪罕·雅凯嗲声嗲气地说。
“妈.的,我心热得如火炉!”
“别走啊!”
完颜宗弼大步出了芙蓉帐,温迪罕·雅凯急忙跟了出去,小跑着搂住了对方的腰。完颜宗弼往前又走了一段路,才停了下来。
“小宝贝,今晚,我真的什么心情也没有!阿不罕·完颜·熊尼是我的左膀右臂呀!若是断了,该是什么滋味呀!?还得让哈迷蚩出个妙招,不救出熊尼,我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