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卑不亢地说。
“年轻人,口气不小啊!跟我来。——敢比射箭吗?”
“干别的不行,射箭倒拿手。”
赵构跟在完颜宗望的后面,来到练武场。场上人不多,加一起不过十人。除了两个贴身卫士,就是几位箭手。九张弓挂在木墙上,中间的那个比其它都大,一看就是硬弓。
“这九张弓张张都是硬弓,尤其是中间这张,是我父皇专用的弓。当年,我父皇凭着这张硬弓,射遍天下无敌手;凭着手中的狼牙棒,打遍天下无敌手。可惜的是那狼牙棒打死的敌人太多,最后棒子上的狼牙全秃了,后来不知去向,可这硬弓还在。当今,我们完颜家族能拉开这张弓的,也只有二人。一个是我弟弟,另一个是我了。” 完颜宗望取下中间的硬弓,既骄傲又感叹地说。
赵构看着剩下的八张弓都觉得一般,就没有取弓。
“怎么,年轻人,这些弓一张也看不上眼?” 完颜宗望纳闷,这小子能拉开这些弓就不容易了。
“这些弓都太软了!” 赵构一点不客气地说。
“不是弓软,是你胳膊软吧!”
赵构取下一把,拉圆了后,还再加力,弓弦断了。又取下一把,这回弦没断,弓断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