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苏东坡怎么又扯上关系了呢?”
“你十岁那年填了一首《浣溪沙》:‘弱骨轻肌不耐春。一枝江路玉梅新。巡檐索笑为何人。素影徘徊波上月,醉香摇荡竹间云。酒醒人散梦仙村。’——东坡先生偶然看到,赞曰:‘此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小时候的事,不值一提。”
“你不是不可限量,你是‘献国’。‘弱骨轻肌’孙先生,你不配跟我说话。从你写降表那天开始,我们就是不是朋友了!从此,恩断义绝。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李若水一甩袖子,气哼哼地走了。把个孙觌给晾到那儿,气得浑身直颤。
“就你爱国,你爱国学屈原呢,抱块大石头投江啊!——陋儒,腐儒,朽儒!都成亡国奴了,还装什么大个……”孙觌骂骂唧唧地回到了软禁的帐篷。
完颜扫又来了,将孙觌叫了出去。
“孙先生,恭喜恭喜!” 完颜扫笑道。
“完大人又拿我取笑了。我有什么好恭喜的,我现在是度日如年呢,都给我脸色看。” 孙觌一肚子委屈。
“这回好了,你不用看他们的臭脸了,可以住单间了。你写的降表,我家皇上看了都称赞,只改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