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望苦口婆心地劝着。
“二哥,不能惯他们这些臭毛病,北归之前,就得让赵桓把龙袍脱下来。我们押的是罪犯,不是请回家一个爷。——这事,你别管了,我来收拾他们,还反天了呢!”
完颜宗望知道再劝也没有用,就随他而去了。
“哪个臭小子是李若水?”随着一声吼叫,完颜宗弼雄纠纠气昂昂走了进来。
大宋君臣,除了李若水都低下了头。
“我就是李若水。”李若水跨出一步,与之对视。
“你是干什么吃的?” 完颜宗弼嘴一撇说。
“我就是大宋朝太学博士、吏部侍郎李若水。”
“妈了个巴子,哪个大姑娘裤带没系紧把你给冒了出来。”
李若水听完完颜宗弼骂街,哈哈大笑,道:“完颜宗弼,你就是一个村夫!我李若水由父精母血,十月怀胎,始为炎黄子孙。血管里流着华夏文明的血,正了八经的龙的传人。我不是野种,你才是野种!”
“你真的不怕死?”
“我怕死,可就不怕死在金狗的手上。——砍头只当风吹帽。”
完颜宗弼抽出宝剑。李若水淡然将头伸了过去。剑架在脖子上,离皮肤还有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