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进了软禁大帐,见赵桓已将龙袍脱了下来,穿上了臣子的衣服,扑过去问道: “陛下,是金人逼你脱下龙袍的吗?”
赵桓摇了摇头,说:“若水,我已经想开了。我已经不是皇上了,不配穿那件龙袍了。”
“陛下,你好糊涂啊!金人不让你当皇帝,那是不算数的。你是大宋的皇帝呀,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地脱下龙袍呢?你穿上龙袍,大宋还在呀!”
“我对不起列祖列宗……”
无论李若水怎么劝,赵桓就是不肯再将龙袍穿上。
“若水呀,你的忠心我知道了!” 赵桓拉着他的手说,“若水,你才三十几岁,又是家中的长子,还有父母要赡养……你本叫李若冰,这若水还是我给你改的呢。上善若水呀,学学水吧。”
“谢谢陛下赐名,谢谢陛下提醒,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我还有弟弟,我走了,他们照样能替我尽孝的。”李若水擦了一下眼泪,“陛下,你这里有酒吗?”
“有酒。”
赵桓命人拿来酒,倒了两杯。
“陛下,我敬你一杯!”
二人举起杯子,干了。
李若水将酒倒满,说:“这杯酒,应该是陛下敬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