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愤!”
“降金的就我一个人吗?”
“汉奸一个也不留,全得杀!——你是最大的汉奸,最先要砍的就是你的头。”
“什么人算汉奸?”
“降金的官员全是汉奸!”
张邦昌抹了抹眼泪,笑了起来。
“张邦昌,你把祖宗的脸都丢尽了,还有脸笑?贪生怕死,卖国求荣,混蛋一个!”李纲大骂。
“投降的多了。除了李若水以身殉国,那么多官员都投降了,你杀得过来吗?别说我们这些官员了。太上皇投降了,钦宗皇帝也投降了,你还要把他们抓回来杀了吗?” 张邦昌脖子向上挺了一子。
李纲沉吟一下,道:“张邦昌,你还敢狡辩,本想赏你具全尸,你这种人只配下油锅了!”
张邦昌一听面如死灰,一下瘫倒在地。
一口巨锅早就支好了,下面的木头被点燃了。火借着风势越烧越旺,劈劈啪啪地响着。锅里的油开始冒泡了,不多时就滚动起来,热浪滚滚。
随着锅里的油越来越热,人圈向后退着,越阔越大。李纲看那油锅,满意地点了点头。觉得张邦昌这个卖国贼,下油锅炸了,才解恨,才能让宋人觉醒。
张邦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