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丢掉衣服被褥,再丢掉书册卷轴,再丢掉古董,只是那些宗庙祭器和礼乐之器,必须抱着背着,与自身共存亡,千万别忘了!”
赵明诚说完,翻身上马,一鞭子接着一鞭了,马蹄扬起了灰尘,渐渐地马和人的影子都不见了。
李清照将最贵重的东西,背着抱着上第一辆牛车。马几乎都被征用了,只能雇到牛车与驴车。还好,有老仆人赵祥忠与丫环红藕做伴,多少有点照应。虽然赵祥忠60多岁了,身子骨还硬朗,只爱唱曲渴酒。
红藕年满18岁了,在李清照的熏陶下,不但识字,还能填小令。水平自不能与主人比,可也有半仙之体。
红藕也坐第一辆牛车上,背着抱着次重要的东西。赵祥忠坐在最后面的驴车上,成为押运卫士。
头车的车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不知大名,人称巩三,是个乐天派,也爱喝几口,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说话风趣。
“夫人,你不要怕!这金人呢,就算是南下,也永远追不上咱们。” 巩三一边说,一边喝酒。
“金人都骑着高头大马,日行千里,夜行八百,追咱们的牛车,那还不容易!?我还听说,金人擅长用狼牙棒,一棒子能打死老虎,是不是?”李清照不无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