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师傅,你唱得太好了!这歌声是天赖呀!我倒挺爱听的。”李清照诚恳地说。
巩三又唱了几首,都是他家乡的小调。当然,选唱的都是妇女能听的。那些黄的,甚至是“粉的”自然不能唱,只能在心里哼哼。
“红藕,我唱了半天了,也想听一听你唱歌呀!”巩三打了一下牛,请求说。
“我不会唱歌。” 红藕谦虚地说。
“红藕唱歌很好听的。”李清照笑说,“红藕,你就唱一首歌吧!巩师傅都唱了半天了,我也想听听!”
“是呀!是呀!我的嗓子比脖子还粗,唱出的歌太刺耳了!”巩三也特别想听。
这时,车队走进了山谷中,两边都是树。红藕清了清嗓子,也唱了起来。
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羿春春去,几点催花雨。倚遍阑干,衹是无情绪。人何处,连天芳草,望断归来路。
“唱的好!词美唱得也美!”巩三赞道,“只是有点太悲切了!过去,我有个相好的,就喜欢唱这种小令,她教过我一首。”
“巩师傅,那你快唱一唱,给我们听。” 红藕催道。
巩三将鞭子甩了三甩,又唱了起来。
常记溪亭日暮,沈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