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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儿,最近可有什么新闻没有?”李师师随口问道。
“李姐,新闻倒没有,‘老闻’倒有几件。” 尤师师喝了口茶说。
“闲着也没事,说来听一听。”
尤师师说了几件事,确实都是“老闻”。
“最近,老秦来的频吗?”李师师关切地问道。
“他呀,老是忙,瞎忙!” 尤师师略带不满地说。
“都忙些什么呀?”
“都是朝上的破事,我也懒得问。——听说,有人去了五国城,救了两个人回来。”
“是二圣吗?”
“不是,救二圣可不容易!好像是他们的儿子。”
“徽宗儿的儿子一大堆,名字都记不过来;钦宗的儿子不多,立为太子叫赵谌。”
“好像救出来的就是赵谌。”
李师师心中一动,觉得敢去五国城的救人的,只能扈三娘。她要从尤师师口中探听一些消息。
“一定是岳飞派人去救的吧。他总是念念不忘,‘靖康耻,犹为雪;臣子恨,何时灭!’” 李师师故意这样说。
“我听老秦说,还真不是,好像是一个女人带头干的。——哪个女人会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