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突然间,前方的绿灯一下子跳了,红灯亮,司机来了一个急刹车。
车停了,司机通过后视镜往后看,虽然看不大清楚,但心里早就哭得老惨了。
这张地毯才刚洗干净的,又被弄成这个鬼样,回去又得给老婆骂,还得亲自洗。
“我怎么最近就摊上这事了,这条街真不能来,来一次,黑一次。”司机喃喃自语。
何棠黎没听清,就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没听真?”
司机哀默大于心死,心里一直说:“还我垫子,还我干净的垫子,还我垫子,还我干净的垫子……”
密封的空间内,空气弥漫着一股酒味,以及呕吐物腐败的酸味,五味陈杂,让人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
何棠黎吸了两口,也一阵干呕。
“你也要吐吗?你能下车吐吗?”司机怂了,现在很想随便找个位置把车停了,即便换上一个差评,也要把他……们扔在路上。
何棠黎觉得这个赶客的理由十分充分。
但他实在是不能下车呀!
“我不是很想吐。只是……”何棠黎看着毯子上的一摊恶心得让人尴尬的呕吐物,觉得这台车,或许要报废了。
何棠黎觉得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