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前方的树林,叶子仍是一片翠绿,秋雨降临,冬风凛凛,它们依旧不该本色,依旧绿油油的一片,特别养眼。
平常都是我看着她起来的,那天,她起得太早了。
早起,也没什么的。不过,这应该是相对于我自己而言的,对于她来说,这很可能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情,毕竟日上三竿,才是她赵艺欢的本色。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就如,早起的赵艺欢有事干。
当时赵艺欢应该在思考一个问题,看着令人动容的山水,依旧没有为之和悦。
她该怎么向爸妈推掉和何婶婶的三姑的六姨的四叔婆的儿媳的表妹的孙子的表弟的相亲。
大过年的,搞这等事情,会被三姑六婆笑话的。
笑我是个没人要的老姑娘,也没什么,最讨厌就是跟隔壁王小花比,人家我这个岁数,孩子都两个了。到你要孩子的时候,人家孩子都伸手向你要红包了。
回不回家这个问题,赵艺欢思考了一整个晚上,依旧没有结论。
我在走出阳台的那一刻,被她一个回望的眼神给吓到了。
疲倦的双眼,老远都能看到眼白红红的。
我不敢靠近,只好站在那里,脸哪管往赵艺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