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做了!”
江怀暂时不能左右小家伙对自己的生疏,上前几步,将母亲手中的活儿给强行拿开。
“不行啊,小怀,给我!我闲着也是闲着,能挣点,是点儿!!”
母亲张翠芝想要将收工作坊活儿给抢回来,“还有,你咋剪了个光头,多难看啊!!”
“我知道你们担心豆豆的病,放心吧,有我在,豆豆的病能治好!”
江怀不会再将这种毁视力的活儿给母亲,然后伸手摸了摸脑袋,“这头型……我觉得不错,跟儿子很搭配!”
继而江怀表情认真的说道:“出去五年,我学了很多东西,尤其对医术方面,更是精通无比。不仅豆豆的病能治好,就连我爸的腿,我也能治好!以后家里,钱,我来挣,你们二老安心的带孙子、享清福便可~~”
江怀随手一捏,那穿了一半的珠子,已经被他捏得粉碎。
母亲张翠芝已经理解儿子为啥要剪个光头了,刚想说点什么,腰间的老年机响了。张翠芝赶紧拿起电话,手指不灵便的按了下接听键:“喂~~”
“豆豆奶奶,我是豆豆的班主任苏雅涵,请问豆豆的爸爸在家吗?”
电话里响起一个女人悦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