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记着主仆之分,却习惯了事事管着苏皖。
今日苏皖愿意以言语敲打她一番,实则是为了她好,若不然迟早有一日,苏皖要厌弃了她。
“你并未犯错,我知晓你都是为了我好,只是今时不同往日,我也该学着自己做主了”苏皖直接说道。
“是,从今日起,奴婢会以主子的意愿为主”绿衣应道。
苏皖借着红珠的事敲打她,其实也是在警告她,苏皖不喜欢绿衣有别的小心思 。
至于这小心思 是什么,苏皖没有针对性的追究,便是过往不究了。
“红珠确实有错,可她既然自罚了,此事也就此揭过”苏皖又说道。
“是”绿衣应道。
苏皖点点头,对绿衣这会儿的反应很满意。
只是苏皖心中清楚,她终极是信不过绿衣的。
午饭的时候,苏皖便吃到了从未吃过的燕窝。
这玩意不能追求味道,因为是靠别的东西提味。
在苏皖看来,若不是名头响亮,实则还不如昨夜喝的果酒香甜。
吃过午饭,苏皖便不再耽搁,让绿衣讲讲昨天晚上灯会的事情,以及命案的进展。
前者需要慢慢说,后者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