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苏妙跪地拜苏叔文,苏皖心里说不出是何种滋味。
‘从前’她便是孤儿,即便成长过程中有小伙伴们陪伴,也有院长等长辈们在身侧,可到底少了些什么,不是那么回事。
如今倒是有个名义上的父亲,可惜和没有没太大的差别。
想到自己有一日要成亲了,却无人能让她真心拜别,苏皖心底凉凉的。
“去吧,往后便是余家妇,相夫教子,是你往后的责任...”苏叔文感慨万分的说道。
苏妙的夫家姓余,往后的确是余家妇。
位置偏后的苏皖,这一刻有些替苏妙感动。
这个时代也是有‘三从四德’之说的,尤其是女子出嫁,一般做父母的,都会有此教诲。
可苏叔文却只说了‘相夫教子’,这便是他给与苏妙的底气。
苏妙的夫婿如今并非在苏城任职,不过余家祖籍在苏城。
如此一来,两人成亲倒是方便,直接在苏城举办即可,不需要远处送嫁。
新娘子走了,苏家的热闹便渐渐散了。
苏皖没有往余家去,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海棠院。
她与苏妙终究是不熟,热闹过后,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