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汗毛还是会立起来。
这可不是拍电视剧,而是真实的,即将发生的事。
与此同时,长房的苏芮,也得到了这些消息。
她因为才与李长青和离,需要避着一些,所以没有去听旨。
季氏也没去,说是病中不宜见风,相应的,苏萌需要为母‘侍疾’,也没能出去。
如此一来,长房后院,竟然没人前去听旨。
一向走在众人前面的长房众人,这种感觉实在是难以言表。
“居然是凌迟...”
苏芮表情呆滞,没想到李长青会是这样的下场。
一方面庆幸及时和离,没有被牵累,一方面也觉得自己这几年,不知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竟和一个最终要被凌迟的人当了这么久的夫妻。
“李家不行了”季氏说道。
李长青杀人,属于个人行为,没有罪及家族,圣旨中也未曾提及连坐之罪。
但谁都知道,此事定下,李家没落是迟早的事。
且八成是早,而不是迟。
“那个贱人的尸骸呢,李长青可提过在哪里”苏芮忽然问道。
知道李长青会死的很惨,苏芮忽然想到了刘氏的尸